“穷人也是赢家”!荣格财经总编辑万字长文再论区块链与社群 | 荣格财经课堂

|老赵 2018-05-20 09:21:31 1406 来源:荣格财经
摘要:为何区块链的时代更需要重回社群道路!该文不讨论区块链技术本身,也不涉及任何可能的技术应用,而是试图寻找区块链浪潮背后的社区道路和社群资产……

为什么我们一边对常识不屑一顾,我们又一边忙不迭的讨论着概念?

为什么我们一边对区块链积极拥抱,我们又一边将自己置入某个阵营?

为什么我们越来越喜欢自己是对的,我们又一边与世界一起极端化?

为什么我们高喊着个体时代的到来,我们又一边小心翼翼地仰望着精英?

……

为什么我们的线上各种群昼夜不息、唾沫横飞,想象很美,现实很痛?

为什么我们越来越冲动,越来越定性,越来越膜拜,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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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区块链亦是如此。

“什么是区块链”,正如“什么是孤独”一样一言难尽。


荣格财经总编辑老赵结合之前写的有关文字,再次整合编辑成本文:为何区块链的时代更需要重回社群道路!该文不讨论区块链技术本身,也不涉及任何可能的技术应用,而是试图寻找区块链浪潮背后的社区道路和社群资产……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老赵不做非此即彼、非黑即白之见,只做一家之言。更为了某种常识的普惠传播。读不懂,别骂人。


消灭“不平等”:

社群道路、社会资本与Token


数字化时代,更需知识的启蒙,以及让社会资本的力量归来。这都需要社群。


在移动互联网人人可以连接的时代,并非只是组建了一个“微信群”,就可以称之为社群,这是对社群的粗俗化和滥用。


到底什么才是社群?


按照百度百科上的释义,一般社会学家与地理学家所指的社群(community),广义而言是指在某些边界线、地区或领域内发生作用的一切社会关系。它可以指实际的地理区域或是在某区域内发生的社会关系,或指存在于较抽象的、思想上的关系。


Worsley(1987)曾提出社群的广泛涵义:可被解释为地区性的社区;用来表示一个有相互关系的网络;社群可以是一种特殊的社会关系,包含社群精神(community spirit)或社群情感(community feeling) 。社群类型依社会学家不同的分类标准呈现差异性。仅美国社会学家埃班克的《社会学概念》一书就列举了 40 种之多。可见社群“见仁见智”。


桑德尔将社群分为三类:工具式的社群、情感式的社群与构成式的社群。工具式的社群是指在群中的每一个成员都是私利至上的个体主义者,人人都以他人和社会作为谋取自己利益的工具,成员对社群并没有什么情感,也更谈不上共同价值认同和行为操守规范。而情感式的社群是指群中成员彼此有一定的善意,也基于互利互惠的理念而相互关联,但是“离散型的”,属于弱连接,谈不上“共同体”。


至于构成式的社群,则整体上就是一种“共同的善”,是奔向“好生活”的,有着共同体的价值认同感,并期望能彼此互利合作,从而造就整体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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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尔的构成式的社群,为成员提供了基本的思维、行为和价值判断的某种依据和标准。成员对社群有一定的归属感。但缺陷是“成员激励机制的缺失或非标准”。


至于丹尼尔贝尔则为构成式社群又划分了三类:地域性的、记忆性的与心理性的。


由于参与共同的活动而具有共同的心理体验和认同感,从而追求一种可能的共同目标。这类社群的特征是成员之间相互信任、彼此合作与贡献。从这个定义而言,LaoPan所创办的全球创业者社群WorkFace则属于构成式社群里的“心理性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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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奥克肖特——英国哲学家,政治思想家,20世纪最重要的保守主义知识分子,他曾这样说道:现代国家的兴起摧毁了“人在共同体的紧密结合中彼此承认的伙伴身份,以及透过集体目标来认同自己的深刻满足。”


在这一过程中,人逐渐被推向一个既冷酷又充满敌意的世界。在这其中,彼此相互陌生的人(即占有式个人主义的人)从事着各种交易活动。从此,这样的一个世界凌驾了社群的亲昵与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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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当代的社群,伴随着各种思潮以及技术进步所带来的连接时代的到来,内涵和表现形式都在加速的迭代和优化,已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社群主义和新社群主义。这一点已经在上面的文字里有所阐述。同时,参考阅读02。


在数字时代,融合应当成为主旋律。我们既要承认人的【自私性】,也要有道德的边界。我们既不是以世界主义的道德来非黑即白,也不是以社群主义的标准来画框框。这个世界需要彼此融合:基于价值主张和共识来进行包括道德等方面的对话。当然,还有知识的启蒙。


并不是说信息过剩就不需要知识了,恰恰相反,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知识和常识。只有知识和常识的重新回归,人们才能在喧嚣中重启相对理性和批判精神,从而尽可能“眼清目明”。这就需要【社群的力量】。


从某种意义上说,社群就是一所社会性大学。LaoPan的理想就是将WorkFace发展成为一个全球性的社会大学。


在数字化时代,知识库、知识社群和知识专家方兴未艾,成为潮流。荣格财经的发起人、首席战略与产品官方军就是这个领域里的佼佼者。他有关区块链的“正本清源”系列、“爆解白皮书”以及线上虚拟空间里的“区块链研习营”关于区块链革命和货币革命等方面的深度解读和知识科普,都可圈可点,引来了众人的一致称赞。


类似这样的例子不一而足。他们都是这个时代的“信息过剩”的勇敢对抗者,并诉诸实际行动。这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知识启蒙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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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知识的重要性之外,有关平等和公正,愈发的迫切。


“我们生活在一个悲观的时代。除了对全球变暖可能导致的后果赶到担忧之外,人们还常常感觉到许多社会尽管物质上很成功,但却愈发为社会性失败所累。雪上加霜的是,如今我们又迎来了经济衰退和随之而来的高失业率。”《公平之怒》的两位著者在书里如此说道。


作者提出这样的呐喊:是贫穷,还是不平等?我们为何如此在意不平等?人们焦虑情绪的增多,自尊感与社会不安全感,对社会本身的威胁,以及人类本身的“骄傲、羞耻与地位”导致的敏感和脆弱…


“一项可能的解释在于,昔日的稳定社群解体了。”作者继续写道:“过去,人们在一生中往往熟识同一群人。尽管好几代人都经历了愈发频繁的地理流动,但这种现象在过去半个世纪里变得更为深入了。在这段时期之初,无论是在城市,还是在农村,仍然有很多人从未离开过自己的城市或是村庄。已成家的兄弟姐妹、父母和祖父母往往都住在家乡,对邻居只有点头之交,或者根本不认识。过去,人们的身份感根植于自己所处的社群,根植于对周围人的了解;然而如今,人们却漂泊在不知姓名的大众社会里,熟悉的面孔被不停流动的陌生人所取代。结果就是,我们是谁、我们的身份是什么,成了被不断提出的问题。”


不平等,尤其是收入和社会地位的不平等无疑加剧了人们和社会的“信任鸿沟”。人们不再彼此相信,反而还会彼此仇恨。


人们需要爱。但,爱在经济社会里是寻求不到了,人们的一切都为了利益。所以,人们看到了社群里的“爱”,比如桑德尔所说的情感式社群和构成式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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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爱,社会资本——人们参与社群生活的程度,正发生着作用,立于平等的强化。《公平之怒》的两位作者在书里引述了哈佛大学政治学家罗伯特帕特南的《独自打保龄》一书中的一段话,以表明不平等与社会资本之间存在着怎样的关系:


“社群与平等会相互强化......在20世纪的多数时间里,社会资本和经济平等都是齐头并进的。就财富和收入分配而言,1950年代和1960年代的美国要比一个多世纪里的其他时候更为平等......这同样也是社会联系与公民参与程度最高的时代。平等与社会资本的最高点恰好发生在同时……反过来,在二十世纪的后三十年,不平等加剧,社会资本被削弱……两种趋势发生的时机引人关注:大约在1965年至1970年的某个时刻,美国调转了方向,经济上的公正性以及社会与政治上的凝聚力均开始下滑。”



帕特南说:“因果关系可能是双向的。社会资本较高的州,公民更能减少不平等;不平等本身也会造成社会的分裂。”


马里兰大学政治学家埃里克所著的《信任的道德基础》更是直言不讳:不平等削弱了信任程度,而不是相反。《公平之怒》的两位作者说,如果生活在社会资本更高的社会里,那么我们就会拥有更多朋友和邻居,这可能会增强我们对熟知之人的信任。收入不平等是影响信任的首要因素,胜于失业率、通货膨胀率和经济增长率等。


物质上更加平等有助于信任的增强。社会资本有助于平等。而社群与物质之间又有一种怎样的连接关系?


区块链最核心的Token无疑以一整套激励机制的方式来激发社会资本在经济社会中的新活力,从而使得人们快速的步入到【基于价值共识并有激励体系保障的社群社会】中去。


社群不再是单纯的“乌托邦”。这也恰是社群精神与区块链精神的最融合之处。


而全球创业者社群WorkFace的创始人LaoPan一直所说的“社群资产”,其实就是社会资本。他有关区块链和社群之间的”天作之合“的见解都可以在荣格财经公众号上搜索阅读。


按照学界所定义,社会资本是指个人在一种组织结构中所处的位置的价值。于群体而言,社会资本是指群体中使成员之间互相支持的那些行为和准则的积蓄。20世纪70年代以来,经济学、社会学、行为组织理论以及政治学等多个学科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关注一个概念。


在这里关于社会资本要多赘述一下:“社会资本”概念最初是由经济学的“资本”演变而来的。在古典经济学那里,资本和土地、劳动并称为三大生产要素,但对非物质因素在经济生活中的积极作用也早就有所发现,如斯密在《道德情操论》中提出市场需要某种道德情操,认为道德情操是保证经济在市场条件下良性运作、健康发展的重要因素。


20世纪60年代,舒尔茨(T.W.Schuhz)等人把人力资本引入经济学分析之中,认为社会拥有的受过教育和训练的健康工人决定了资本、土地和劳动诸生产要素的利用率。他们提出的人力资本概念的贡献在于:使“资本”首次摆脱了具体的物质形态而向广义的、抽象的层面扩展,成为可以带来价值增值的所有物质与非物质资源的代名词,从而为社会资本理论的提出奠定了基础。


一般认为,真正的社会资本理论,是从布迪厄等人的研究开始的,他最早将“社会资本”概念引入社会学研究领域,而科尔曼则是从理论上对社会资本给予全面而具体界定和分析的第一位社会学家。


在科尔曼以后,经由普特南等人的发展,社会资本理论才成为具有重要的跨学科影响的思潮之一。而在区块链之前,“社会资本”是有困境的:一个是,现代越来越个体化的社会使得社会资本的形成非常困难,这是社会资本理论的外部困境。另一个是,社会资本是用经济学的概念来解释人的社会行为与社会关系,有其自身所无法克服的困境。


但有了区块链和Token之后,这样的“困境”就自然迎刃而解了,人们可以同时做到“精神性”与“物质性”的融合,从而“每一个人都有价值”,沉淀出属于自己的“积蓄”。由此而再出发,未来公司的形态也会发生着巨大的变化,传统意义上的公司组织已经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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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社会将愈发依靠具有创造力、适应力、信息灵通且灵活的社群,这些社群能够慷慨地对每个人的需求作出回应。需要依赖富人的社会不具备这些特征,在这样的社会中,人们被不安定感驱使着。只有人们彼此平等、齐心协力、互相尊重的社会才具备上述特征。此外,由于我们的目标是在旧社会中孕育新社会,因此我们的价值观和行为方式势必会对新社会产生影响。我们还需要努力改变公众的价值观,使得炫耀性消费不再激发嫉妒之情,而是被视为问题的一部分,被视为正在摧毁我们社会与地球的贪婪与不公的标注。”《公平之怒》的两位作者这样写道。


数字化时代的新社群主张与区块链的融合,提供了人类走向新共识主义的一种最大可能的路径。“每一个人的价值”得到承认,就是最大的公平和正义。“宇宙的道德之弧很长,但终归通向正义。”马丁路德金曾如是说。


在史前,我们曾生活在非常平等的社会中,保持着稳定、可持续的生活方式,即所谓的“原始的富足社会”——当然,原始社会中也有黑暗和暴力。也许可以将之想象成一道弧形,重新指向公正与平等这两大基本原则——在任何正常的社会交往中,我们仍然将这两大原则视为美德。不过,在任何阶段,建设更加平等的社会都需要人们直抒胸臆、提出主张、建立组织、发起运动。


很显然,区块链运动与新社群运动,已经开始“双翅振动”。随之而来的则是:不再是“乌托邦”的社群社会——也可以称之为“新共和社会”或“新共识社会”。


对了,至于Token是什么,以及它的伟大作用到底是什么,等等之类的问题,要么自行脑补,要么在荣格财经公号上点击阅读符德坤、庄表伟两位有关区块链、Token的经济见解和思想。


社区力量必崛起:

做空者、愚人船与正见者们


内容与媒体的存在,不是单纯为了传播神话。更何况,传播神话正让人们一次次的陷入恐慌与焦虑之中。内容与媒体的存在,首先是为了正见,即赞成什么和反对什么,以及不仅将现象呈现在世人面前,而且还应做到新知和普惠——从常识、概念和逻辑出发。这是老赵作为荣格财经发起人、总编辑的初衷。


我并不是道德主义者,我是坚定的相信并拥趸“人的自私美德”这一“本来”的;但也正是由于”人是自私的“,所以更需同时警惕非道德和邪恶对社会和公众的“侵蚀”——尤其是,当自由主义将个人权力在消费浪潮中逐步发挥到极致的时候,其实个人权力已经和“个体的价值”形同陌路,分别处于两个轨道中去——这也就是我们一边物质丰裕(至少不再担心温饱问题)一边又心神焦躁,欲望和恐惧并未随着消费主义浪潮而减少、事实却恰恰相反的一大原因。


尽管波德里亚一再告诉我们:社会的进步往往是由非道德的力量来推动的。但思想家这句话的另外一个潜台词就是:道德的力量一定是非道德的力量的制衡者,社会在重复性博弈中逐步走向【秩序】,和动态的平衡。天平一旦失衡,“好事”就会变成“坏事”,尤其是牵扯到经济秩序与政治秩序的时候,更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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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块链就是这样。当人们将区块链等同于比特币乃至后来的不一而足的“空气币”、以及靠炒币成为“暴发户”而且这些“暴发户”整天站在镁光灯下的时候,【秩序至上者们】一定会警惕并严厉起来,而社会与公众也容易随波逐流或不知所措中走向对区块链的认知陷阱,从而导致区块链这一技术革命的新事物在推进落地应用、优化迭代中出现可能的困局和变数。


我们必须坦诚的承认:人类历史上任何一个进步,都是伴随着乱象的。其中,不胜枚举的“做空者”和精致利己者,就是其中的典型。


“每一次变革都内含罪恶。”正如埃德蒙·伯克(Edmund Burke,1729年1月12日-1797年7月9日)如是说。


伯克是爱尔兰的政治家、作家、演说家、政治理论家、和哲学家,他曾反对英王乔治三世和英国政府、支持美国殖民地以及后来的美国革命的立场,以及他后来对于法国大革命的批判。他经常被视为是英美保守主义的奠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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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历史上不乏“罪恶者”,比如金融史上的“做空者们”。他们惯用的手段就是操纵“媒体”,传播想传播的信息,并屡试不爽。因为,他们都有一个“自己的商业情报系统”——信鸽。


罗斯柴尔德家族就深谙此道,并成了全世界最有钱的家族。这个家族得益于拿破仑的战败。


1815年6月18日这一天,拿破仑依然信心满满,他并没有预料到他会大败,并且败的一败涂地。他的对手是英国将军惠灵顿和由惠灵顿领导的反法联军。


就在这一天,比利时,布鲁塞尔近郊的滑铁卢村,双方展开了一场史上著名的大战——滑铁卢战役。黄昏时分,反法联军控制了战场的主动权,拿破仑败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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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在战场上厮杀的同时,另一个无形的没有硝烟的“战场”上——伦敦交易所,大厅里的人们如坐针毡,翘首以盼大战的结果。这个结果关系到每一个人的财富命运。


这个时候,一个名叫罗斯伍兹的商业情报员悄悄撤离了战场,骑快马奔向布鲁塞尔,然后又转到一个港口。深夜时分,他跳上了一艘有特别通行证的快船。


滑铁卢战役的第二天——6月19日这一天的清晨,罗斯伍兹在英国的弗克斯顿上岸,并通过罗斯柴尔德家族早就培育成熟的信鸽传递体系,向在伦敦的老板送上最新的战报。这个老板就是内森·罗斯柴尔德——罗斯柴尔德家族创始人梅耶·罗斯柴尔德的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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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耶·罗斯柴尔德是个不凡之人。原本是法兰克福一名金匠出身的他后来涉足银行业,到1800年的时候,罗斯柴尔德家族就已经成为法兰克福最富有的犹太家族之一。


就像电视剧琅琊榜描述的一样,罗斯柴尔德有自己的“琅琊阁”和遍布各地的“信鸽网”——早在滑铁卢战役之前,罗斯柴尔德家族就建立了自己的战略情报收集和快递系统。他们的情报人员遍布欧洲的各大城市。


滑铁卢战役事关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财富”:如果拿破仑大胜,法国就会成为欧洲的主宰,英国公债的价格就将大跌;相反,英国公债就会大涨特涨。


老谋深算的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准确的说,内森·罗斯柴尔德,紧接着用他的“表演”蒙骗了正在交易所里惴惴不安的人们。当他踏入交易大厅时,他脸上故意露出了悲伤的表情,苦不堪言,而且很颓废地坐在柱子边他固定位置上。他一边继续装着苦相,一边开始抛售债券。他的一举一动引发了“在场人们的悲伤的情绪”,人们纷纷跟着抛售。于是,公债的价格越来越低,越来越多的人们认为反法联军肯定败了,末日来临了…结果是,英国公债的价格没多久,就只剩下原价的百分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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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涨不买跌”。但深知战争真实情况的内森·罗斯柴尔德,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一样,赶紧“抄底”,他通过其他交易员大量买进英国公债。


不到一周之后的6月21日的晚上,反法联军在滑铁卢取得胜利的消息才姗姗来迟传到伦敦。此时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因持有大量的英国国债,已经成了英国政府最大的债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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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恍然大悟,但悔之晚矣。而罗斯柴尔德家族却趁此恨恨地收获了一大笔,人们成为了“韭菜”。到1850年,罗斯柴尔德家族就积累了60亿美元的财富,成了有史以来最庞大的金融帝国。此后,他们在家族银行体系中首先建立了不用实物黄金运输的账目清算系统,也成了此后国际金融的通用规则。


事后,始作俑者内森·罗斯柴尔德得意洋洋地说,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样的人被放在这个王位上来统治这个强大的日不落帝国,谁控制着大英帝国的货币供应谁就控制了大英帝国,而他则控制了大英帝国的货币供应。


二百多年后的2018年,人类谈不上什么进化,除了技术创新和迭代的速度更加快速之外;人类依然是以贪婪和恐惧来一次次试图“操纵”这个世界,“做空者”也并未从这个世界并清除出去和格式化,反而还会变本加厉。


内森·罗斯柴尔德的“后人们”——不管是姓氏名谁,他们妄图“控制”,欲壑难填——99.99%是空气币、假消息满天飞、利用微信群与名人站台等方式鼓噪币圈炒作并以此收割韭菜…甚至还能在中国的“两会”期间在网上冒天下之大不韪以人民网的名义来做无中生有的假新闻...


无可争议的现象是,区块链的世界里,尤其是所谓币圈,更多的是“做空者”与“表演者”。他们的“戏路”越来越勾人心魂。他们白天“西装革履”和“正人君子”,暗夜里“袒胸露乳”和“面目狰狞”。他们愿意吃“带血的馒头”。


移动互联网的自媒体时代,更加剧了这样的“丑陋”和“投机”的发生。人们对各式“信鸽”防不胜防。做空者的“信鸽们”已经随着手机终端遍布每一个人的指尖间、床头边、书桌旁…人们已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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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加来诺亚在他所著的《镜子:照出你看不见的世界史》一书中如此感慨的写道:“就这样,英国在战场上得胜,在股市中惨败。银行家罗斯柴尔德持有的财富猛涨了二十倍,他成了全世界最有钱的人。过了些年,到了十九世纪中叶,最早的一批国际新闻社诞生:哈瓦斯社,即今天的法新社,路透社,美联社......它们都使用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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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来诺亚继续写道:“我们的基因和老鼠的基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言之外意是,我们人类比“老鼠”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近乎愤慨的“呐喊道”:“现在我们不知道我们究竟是上帝的杰作还是魔鬼的恶作剧产物。我们,人:一切的毁灭者,偷袭近亲的狩猎者,原子弹、氢弹和中子弹的发明者,中子弹是其中最健康的一种,因为它能消灭人,保全物,我们是唯一一种能创造机器的动物,唯一一种为自己创造出来的机器充当奴仆的动物,唯一一种吞噬自己家园的动物,唯一一种在自己饮用的水和供自己吃饱饭的土地中投毒的动物,唯一一种能出租或出售自己、也能出租或出售自己同类的动物,唯一一种出于快感而杀戮的动物,唯一一种会动用酷刑的动物,唯一一种有强暴行为的动物,同样也是唯一一种会笑的动物,唯一一种能醒着做梦的动物,唯一一种能用蚕的唾液制造丝绸的动物,唯一一种会把垃圾变成好看东西的动物,我们发现了连彩虹都未曾见识过的颜色,我们为世界的多种声音增添了新的音乐,我们创造了词语,让现实和现实的记忆不致沉默。”


这让我想到了博斯——耶罗尼米斯·博斯——Hieronymus Bosch,原名耶罗恩·安东尼松·范·阿肯(Jeroen Anthoniszoon van Aken),是一位多产的尼德兰画家,被认为是20世纪的超现实主义的启发者之一。英国一位著名艺术家约翰伯格对他有一句评价:“五百年前,耶罗尼米斯·博斯就画出了全球化。”


《愚人船》(The Ship of Fools)是博斯最著名的代表作,同时也是最令人费解的作品。在《愚人船》中,博斯想象整个人类正乘着一条小船在岁月的大海中航行,小船就是人类的象征。可悲的是,每一位“代表”都是愚人。博斯用这幅画告诉我们,我们就是这样生活的:大吃大喝,打情骂俏,尔虞我诈,玩愚不可及的游戏,追求实现不了的目标。与此同时,小船茫无目的地漂流,永远不可能驶进可以靠岸的港湾。这些愚人并非无宗教信仰,因为画面上最引人注目的人物便是一位修士、一位修女。但是他们都生活在“愚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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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斯在嘲笑,然而那是充满苦涩的笑。我们之中有谁不是乘坐在这样一条人类愚蠢造就的令人憎恶的破船上?作为一个孤傲、乖僻的画家,博斯的作品不但打动人心,而且能使人充分意识到其中的羞耻感。他所展现的邪恶是我们内心深处潜藏的自恋—自私的产物。他把内在的丑恶外化了,那些变形的魔鬼产生的效果远不只是引人好奇。我们感到和他们有一种令人憎恶的亲缘关系。《愚人船》描绘的不是别人,而是我们自己。


《镜子:照出你看不见的世界史》的著者加来诺亚在他的作品里这样写道:“机器支使人,每个人各顾各的,每个疯子各有各的主题。谁也不能和任何人相会,所有人都无目的地奔波。他们没什么是共同的,除了对别人的恐惧。”


人类的贪婪、恐惧以及自恋、自私等,都淋漓尽致的体现在过去的历史长河中,无论是《伟大的博弈》中所描述的那样,还是如《资本的冒险》所描述的那样…


潘多拉的盒子一旦被打开,罪恶就不可避免。而人类的思想家们也常常为此辩论不休,各自站在各自的立场上发言。先贤们也穷尽所思,寻找人类自我拯救的“路径”,并在过去的历史中相继度过了启蒙时期、工业时期,也相应了建构了所谓的全球秩序;但也相应产生了全球秩序的“新裂痕”——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阵营和以马列主义为思想指导的社会主义阵营,以及随着东欧剧变和前苏联瓦解之后,伴随着资本主义工业时期所带来的种种新的经济危机和人类的新挑战,整个世界再次进展到新的“临界点”:人类究竟向何处去?!


相应的,基于族群、血缘、地缘以及宗教信仰的各种势力又一次被激活和“抬头”,其间的恐怖主义、毒品贩卖、军火走私、无法超越民族和国家的各自“算盘”所出现的“局部战争”,以及围绕各种领土争端的争议和较量,和处于新的全球经济危机下的世界秩序的新抗衡、新建构...都一股脑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整个世界显然正处于一个大变化的时期,喜忧参半。


尽管人们对博斯滑稽、奇异乃至幽默的画作争议不休,但博斯的作品里的确包含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不稳定和转瞬即逝。在《愚人船》上,愚人们都处于一种危险的平衡中。在博斯为《智慧之书》绘制的插图中,愚人说:“命运,我们尊您为女神,置您于天国。”而对面的智者却反驳说:“相信美德吧,命运多变,胜似流水。”


区块链的世界里,无疑也有这样一艘《愚人船》。但我们不得不发出疑问:更多的时候,“美德”是靠得住的吗?


社群主义者们都把“美德”作为一个至关重要的核心点来做主张阐述,并对自由至上主义和个人主义进行批判,因为后者带来了很多”罪恶“。最典型的代表人物就是泰勒、桑德尔和麦金泰尔。但他们彼此之间也有很多的有关社群思想的差异和分歧。


其中,桑德尔——美国著名哲学家、政治学家、哈佛大学政府管理学讲席教授、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自1980年起教授政治哲学,是当代西方社群主义最著名的理论代表人物,哈佛大学“最受欢迎的课程讲席教授”之一,最是著名和被业界人士所熟知,尤其是他的《公正》以及《金钱不能买什么》等呗大众耳熟能详的的作品和思想;尽管桑德尔为了他的思想观点,在很多地方“偷换了概念”或者并非是严谨的学术意义上的阐述,甚至还有很多缺欠,但这并不影响他在大众心目中的“正义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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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尤其在中国的学生和年轻人中间,有一种渴求和激情。试图反思例如伦理和价值这些宏观的问题。也许这种渴求和热情反映了,像我们早些讨论到的,是由于中国已经达到一定程度的繁荣和富裕。这在几十年前是难以想象的。中国人开始像其他发达国家中的人一样,意识到,到了一定阶段之后,GDP 并不是仅有的幸福的来源。虽然GDP很重要,但只有GDP并不能代表一个好的生活。它确实能带来物质上的安慰,提供富足生活。这些确实是好的生活的前提条件。但当人们达到一定的经济繁荣之后,他们开始意识到,开始反思,好的生活的其他方面是什么。以及能够满足人类的道德、伦理和精神层面的需求。我们如何应对日益严重的不平等。这在所有经济发达的社会中都存在,伴随着经济增长而产生的不平等。所以,我认为这些有关公平、伦理、优质生活的问题,在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到达一定程度时,变得越来越重要。我觉得这就是热情所在的原因。大家都参与到反思和讨论之中。”


2012年12月14日,网易公开课独家专访桑德尔,就金钱与公正的问题进行了探讨。桑德尔带来了当时他的最新力著《金钱不能买什么:金钱与公正的正面交锋》【“一本阐述道德与经济之间关系的富有智慧和不可或缺的书”(伦敦《泰晤士报》)和“多年来公共哲学领域最为重要的实践之一”(英国《新政治家》杂志)。】探讨了当代社会最大的道德伦理问题之一:一个万物都明码标价的世界是否有错?


桑德尔很讨人喜欢,这是他的长处。但学界的争议是:桑德尔对功利主义和自由至上主义的批判,是苍白无力的,而其“道德主张”强加在每一个人身上,则是道德虚无主义的表现。


但不管如何,随着工业革命不断推动着人类演进,伦理道德的困境正日益成为愈发严重的命题。只不过,我们必须要思考的是:要群体伦理,还是要个体伦理?而道德伦理是否就意味着对自由说不?还是恰恰相反,社群主张和个体自由的主张是可以“融为一体的”,并走向一种“新共同体主义”——以价值主张共识为基石,强调社会资本的力量,并有着共同的行为规范和共同体的愿景目标?


这一主义,是超越族群、地缘、血缘和宗教信仰等,以及社会分工和身份阶层的,甚至还可以超越民族和国家。它不再是最早的社群主义以及新社群主义,而是基于数字时代和网络互联与科技革命所带来的“连接效应”所突破了固有的传统界限并开放包容兼容并蓄的彼此连接的新新社群主义,就像LaoPan和他创办的WorkFace那样:超越传统界限的“三所有”,以及包括中国台北等在内的社群之火的“燎原之势”。


从功利主义、自由主义、社群主义,再到新共同体主义(我同时也称之为“新共和主义”或“新共识主义”),人类一直在思辨,并诚恳地面对“人类罪恶者们”的同时寻找解决之道。当然,以普世价值为核心的世界主义,亦在其中。后者在人类过去的几个世纪中一直与“罪恶者们”做着艰难的斗争。


人类一边在制造罪恶,一边又在想方设法地与罪恶作斗争。我们乐此不彼。但社会的进步也正是在这样的博弈中不断实现的。很显然,区块链的世界里,至少三类人:做空者们、愚人们以及正见者们,在彼此之间做着或明或暗的“战斗”。这并非是一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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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的是:我们应该赞成什么,以及我们应该反对什么。翻一翻二十多年的互联网革命时代到来之初的”乱象“以及后续的进化发展史,就相对清明了——首先是互联网信息门户的崛起是基于价值内容和信息的聚合以及人们对价值内容和信息的渴望和需求;其次是互联网技术的各种应用,才有了BAT等巨无霸的出现;最后由于4G等软硬件条件的成熟以及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到来造就了众多的移动互联网公司,以及”互联网+“的浪潮……如今,作为“价值互联网”的区块链,它的出世并不是来消灭TCP/IP的,而是对“互联网世界”的新的价值再造,以及让“每一个人的价值”有最大化实现的可能。


一个预判是:区块链与连接时代下,多个节点连接而成的社区力量(由社群而连接成的)将很快崛起并爆发。因为,人可以成为“人”,并相互“节点连接”,无数小的社区之间亦是如此。以控制、独占为价值观的巨无霸、大社区以及大平台们,将有一天会走向消亡。


至于什么是区块链,如何看待区块链,以及社群和区块链之间的关系,等等,都请在荣格财经公众号内容上点击阅读方军、LaoPan、刘韩等荣格财经合伙人说。


对“受辱时代”说不:

迷失后的自我重塑与共同体


不管你是否承认,人类“受辱的时代”来了,库克里克这样直言不讳。


他是《微粒社会》的著者:差异革命、智能革命、控制革命这三场影响深远的革命已经悄然进行,我们将如何应对?我们是否拥有足够理解社会发展的思维?我们能否跟上数字化渗透的速度?我们是否需要建立一个全新的价值体系?


在库克里克看来,我们正在经历的,是一场新型的“解析——解体”。


“来自诸如脸谱网或移动网络等社交网络和其他网络的数据向我们展示的,是被高度解析的我们所在的社会。借助传感器,我们能够观察到从苔藓生长到鸟类孵化瞬间的整个自然界的最细微图景;借助数字化书籍,语言学家可以重新检测我们拥有的词汇量。


”这场新型的“解析——解体”将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而这个新世界的轮廓可以用差异革命、智能革命和控制革命者三种革命来描绘。


“我们将不再像在现代世界中那样被最大限度地利用,而是被最大限度地解析。这会引发一个关于公正的根本性问题,并使民主原则面临受损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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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克里克说,这个新世界有两个关键的发展方向:一是超负荷的制度,另一个是将迫切需要一种对人的新的认知,“我们倾向于放弃将自己理解为理性的人,而将自己塑造成不可揣度的、玩世不恭的、易受干扰且会干扰他人的人。”


对于这样的人,库克里克称之为“微粒人”——在数字和程序算法的世界里发展出来的一种新的人性形态。


“或许人们可以用一幅大大简化的图景描绘微粒社会:此前的社会好像由无数的台球组成,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慢慢学会将其构建成一个可以负重的结构。现在这些台球逐渐地由微小的铅丸替代,这将急剧地改变社会的集聚状态和静力学结构,同时迫使我们找寻新的路径,以便在这些细小的微粒中建构一种稳定的秩序。”


库克里克以冷静的笔调告诫世人们:艰苦卓绝的时代正在到来。我们将要看到的这个新世界,是一个极端事务的世界——数字化技术没有消除现代社会中的不平等,没有消除权力集中于少数人,而是倾向于促进不平等的深化和权力的集中。我们人类也要新增一种极端的自我理解,在这种理解中我们是柔弱的、敏感的,也因此是更具人性的。


我们必须思辨区块链技术乃至数字化技术浪潮会让我们自己以及我们的生活与社会面临哪些挑战、变化和危险…在人类历史上每一次技术革命浪潮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些什么?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思想力量在推动着人类社会的演进?人类为了存续和解决争端,一边用贪婪和恐惧制造罪恶的同时,一边又以积极的思想启蒙和永不停息的实验,试图寻找出真正拯救的路径和模式。


继启蒙时代和工业时代之后,人类显然正在进入第三个时代:临界点时代——这将给人类和整个世界带来怎样的大变局?新的世界秩序将会走向哪里?人类真的能够迎来新共识时代的到来吗?


借用《微粒社会》一书著者库克里克的话来讲:你最终将是怎样的人?


“你将不再是个性的,而是独一无二的。

你将生活在一个更加不平等的世界。

你将受到全新标准的评价。

你将分散你自己。

你的收入将更多或者明显更少。

你在没有机器帮助的情况下将无法理解自己。

你将生活在一个更加简单的环境中。

你将受到不同于其他所有人的对待。

你将变得更加敏感、更加不可预测以及更加玩世不恭。


前景很美好,不是吗?”


是吗?区块链将带给我们什么?它将与每一个人的命运息息相关。果真如此吗?我们在讨论区块链所能带给我们金钱、项目应用和重新瓜分财富并取得新成功的同时,我们是否还应该思辨一下:我们人类之所以为人类的头脑和思想正在何处?


不管怎样,人类最糟糕的“迷失”的本性并没有随着技术的进步而丢失,反而与从前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区块链所引发的大众焦躁、渴望与不安的社会情绪,与人类的几百年前“印刷术”出来时的情形,几乎如出一辙,没什么大的出入。


15世纪,活字印刷术的出现,在使得知识传播加快步伐的同时,也伴随着给人类的“灾难”——至少库克里克是这样坚定认为的:有了活字的帮助,中世纪的社会明显可以产出更多的观点、更多的宗教见解、更多的矛盾、更多的争论、更多的分歧,这些已经超出了当时社会的承受能力。书籍、论战性的小册子、传单、论文、讽刺作品组成的洪流滚滚而来,到达了一个无法估量的地步。


在50年的时间里,有30000本书被印刷了1000万次——这些书被投入了这样一个社会:在那之前,这里仅有少量的手抄作品,整个社会依赖于一套约定俗成的标准。在这个社会中也有过争论、分歧和多样性,但是在规模和深度上,这些争论和印刷革命之后充斥整个社会的意见分歧的浪潮是根本无法相比的。中世纪的基础架构没有做好迎接这些新的改变的准备工作。社会学家们提到交流和意义供应的“过剩”,当时每个人都面临着这样的问题。


数百年后的今天,人类依然处于这样的“过剩”中,而且比以前更加的凶猛和无处不在——移动互联的连接时代,每一个人都已经无处可逃。


人们依旧面对这样的两难:一方面需要信息,但一方面每时每刻都在接受着信息,真真假假,没法辨别。所有的人,都在屏幕上发出自己的声音,没有刺耳的尖叫声,但却比尖叫声更加让人厌烦。


人们到底可以相信谁?到底可以驳倒谁?到底可以拥趸谁?人们一边不知疲倦,一边又在同时制造信息垃圾,屏幕端上的虚拟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个“大菜市场”,叫卖声、砍价声,间或各种驴叫和马儿嘶鸣声,此起彼伏,整夜无眠。


人们没有更好的办法在喧嚣声中寻找到自己的立足点,也不知该立足在哪里。先贤们如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以及理性主义,包括批判精神,都一股脑儿地淹没在区块链公众情绪中去,不见踪迹。


人们喜欢搬个小板凳呆着脸蛋看向“舞台”的中央——台上的各式各样的人们,在卖力的“表演着”,还有打着各自算盘的“明争暗斗”。这个时候的所谓媒体们——准确的说,更多的是“个体户”的自媒体们,成为台上的那些人们的各自“帮凶”,它们正在利用各种信息的混乱、杂音和不对称来谋取利益。


信息过剩,交流过剩...正从精神和心理层面上摧残着人们。“我们的今天正在经历另外一场媒体革命。我们再次需要一种新的人类形象。”库克里克感慨的写道,“现代人的骄傲是能够成为某个人并且能够坚持做这个人。微粒人的骄傲在于一直可以成为另外一个人,同时不会失去自我。这是一种极其苛刻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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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自我”?这属于心理学术语,詹姆斯、佛洛依德以及罗杰斯等,对此都有论述。自我亦称自我意识或自我概念,主要是指个体对自己存在状态的认知,是个体对其社会角色进行自我评价的结果。


著名心理学大师荣格认为,自我是我们意识到的一切东西。它包括思维、情感、记忆和知觉。它的职责是务必使日常生活机能正常运转。它也对我们的同一性感和延续感间的节奏合拍负有责任。荣格的自我概念与弗洛伊德的自我概念十分相似。


只不过,无论是工业时代,还是如今的数字时代,人类都成为一个个不能停下来的齿轮,昼夜转动不息,自我意识已经被消灭在“时间”里,甚至于“时间”都已经被消灭掉了,随着人们指尖一次次划过移动终端......


于是,人们渴望回归某一共同体。


人,太孤独和脆弱了。


这个共同体,就是社群——社区。毋庸置疑,这个时候,“穷人也是赢家”。因为,人人都是透明的了。关于这个结论,老赵会抽时间再作一篇文章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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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区块链 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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